
西凉骑兵的阵列从南边碾过来,马蹄声密得像下冰雹,地皮跟着一起哆嗦。 前头是被驱赶的流民,衣衫烂得挂在身上,脚步拖沓又不敢停,后头的骑兵隔几十步就甩一记马鞭,不用抽到人身上,破风声就足够逼着所有人往前涌。 那面黑底白字“董” 旗在风里抖得哗哗响,骑枪林立,铁蹄碾碎地面的声音隔着半里地都能把人的胸腔震麻。 陈述蹲在断墙后面,右手腕痛得整条手臂都在颤。 布条缠了三层,血还是往外洇。 他没工夫心疼自己。 目光扫过前方的流民潮,脑子里就三个字在来回撞——跑不掉。 硬闯,铁骑踩成肉泥。 躲着不动,等骑兵搜完废城翻出两个活人来只会更惨,那帮西凉兵可不讲究什么排号取号。 ...
皇叔饶命 公安部副部长滦县 三国苍天已死 苗是不是独体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