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”,他说得轻松,可晓燕知道,这麻烦背后牵扯的,是周启明那条毒蛇,和他所能撬动的、盘根错节的官方力量。柴永贵能挡一次,能挡十次吗?这次是卫生问题,下次会不会是消防?是税务?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! 开业在即,晓燕强迫自己按下心中的不安,像一头被逼到悬崖边的母兽,拼尽全力做最后的准备。铺面里外被打扫得窗明几净,定做的“桂香斋”匾额用红绸覆盖着,只等吉时揭幕。冯青山在城南的小屋里日夜不休,带着两个晓燕从县城调来的、信得过的老师傅,反复调试着“金丝蜜枣”和另外几样恢复的老点心,力求开业那天一炮打响。那本泛黄的方子,被他像眼珠子一样护着,每次用完都小心翼翼地锁进一个旧铁盒里。 顾知行那边也传来了消息,说苏教授通过老关系,将“桂香斋”老字号恢复以及遭遇不正当竞争的情况,以“内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