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乐声交相呼应。 然而新房内,付无常的耳朵却下意识屏蔽掉一切声音。 他只紧紧看着乔锦欢,牵着她的手都在隐隐发力。 乔锦欢媚眼如丝的轻笑一声,“你在等什么?” “我没有在等什么。” 只是感觉不太一样。 虽然这等放浪之事,他们往日不是没做过。 可今日,就是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郑重。 大抵是白日便点上的龙凤喜烛,和那一阵阵的喜乐,盛大的成亲典礼…… 每一样,都重重敲在他心口。 让他下意识不敢轻率。 但他不敢动,不代表乔锦欢不敢动。 乔锦欢看他愣在那里,迟疑犹豫的样子,便一下将人扯到床边,单手撕掉他身上的喜袍。 大红色的...